周末,降温了,温暖秋日里没来得及落下的梧桐叶漫天飞舞。灰暗的天空中一下子增加了那么多流动的黄色,在我的眼中成了一道不可多见的景致。风吹着,乱了我的发,吹动了我善感的心。时不时地有几片叶盘旋着落在我的身上,脚边。再一阵风袭过,卷起落在地上的叶,落在屋檐的叶,或高或低地再次飞舞起来。我不由地恍惚起来,我是在城市的中央吗?我分明是在初冬的丛林中!
从春天到秋天,用绿色摇摆了三个季节,梧桐叶终于耐不住生命的煎熬,枯萎了。我不知道叶子是因为对根的思念,才挣脱树枝,落到地下;还是因为对树枝的眷恋,而一次一次随风飘飞,企图重新飞上那高高的枝头。我不是叶子,我怎么会知道它的所思所想。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样的时候,有这么多的感慨,或者是心底某种异样的情愫又骚动起来,让我徒增几许莫明的对莫明的人的思念。

灯!省油?

[不指定 2008/12/02 15:27 | by ElsaSong ]
天黑要点灯,否则没有光明,就无事可做。要点灯就得付费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有家得有娃,否则就没有未来和希望,就无乐可取。要生娃更得花钱,花时间,花精力,没听过吗?天下没有省油的灯。
我们家这盏亮皇皇滴灯啊,耗了她娘老子多少滴油欧,俺就不一一表了。只知道最近老被这小灯忽悠,俺还无语,谁让人家这灯亮得是地方呢?
和小妞一起走下楼梯,为了顾及她小人家的安全,老妈我自顾不暇,和拐角处的一根管子小接触了下,小人发话了:
“妈妈,我都和你讲了,走路的时候不要三心二意的。”
“......”

饭饭滴时候,因为天气冷了,妈妈我再也不敢让她小人家自己动手了,人家自然还是老一套,不乖乖吃饭。我还没吱声,她小人家又开口了:“妈妈,我们先讲个条件,吃完了看Tom & Jerry,不看Good night, Baby。”为了让她吃下那点饭,我只有忍气吞声地应下了。这家伙怎么这样整我啊,我容易吗?

白狐 画皮

[不指定 2008/12/01 17:28 | by ElsaSong ]
俺最近中毒了,中毒“画心”,不是一般地深!
于是,把“白狐”又找出来,让自己在人,鬼,狐的世界里小小地痴狂了哈子。
俺是属于绝对胆小鬼的类型,对于鬼怪之类的恐怖片,向来是惟恐避之不及的。可这两首歌听起来有点荡气回肠的味道,听得俺心里软软的。于是,搜来电影的介绍来看。俺始终还是没看PP滴胆儿啊!私下觉得,这两部片改得好啊,不再是单单地血淋淋的恐怖片,而是有情有义,感情至上的情感片了。
听这两首歌的旋律,我的心就飘啊飘地,感觉这两天自己的性格都温和了许多,连鬼啊,狐的,都能那么柔情,我又何必总是河东,多不好呀?!人不如狐,人不如鬼,我还混吗?

用爱感恩

[不指定 2008/11/27 16:38 | by ElsaSong ]
看着楼下的车川流不息,过往的人行色匆匆。我兀自在这里清闲着,慵懒地晒着太阳,享受着冬日里阳光带来的温暖和惬意。看着案上堆着的一沓资料,我窃笑: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又是感恩节了,从来没有象今年这样觉得这个节日是多么的重要,也突然觉得自己该感恩的很多很多啊。
我要感谢我的父母,亲人,朋友,我的孩子,缺了谁,我的生命都不那么完整,缺了谁,我恐怕都不是我了。呵呵,生命是多么的奇妙,造一个我,造很多个你,让你们陪在我的身边。开心的,不开心的,一起面对一起度过,这样的幸福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达呢?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我是个幸福的人,那应该就足够了。

一抹微蓝

[不指定 2008/11/21 16:09 | by ElsaSong ]
风还是那么轻,然到了这样的季节,吹在身上就已经很冷很冷。
有点病态地喜欢那种刺骨的冰凉,似乎这样才可以让人足够清醒。
无法抑制那点情愫,酸酸的,甜甜的,暖暖的,时而却又凉凉的。
待到猛一惊醒,呵呵,那还是我么?
人在旅途,过客匆匆,或者就象天边的一抹微蓝,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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